\n他笑了一声，“那为什么要来找我？”

\n她一下不说话了。

\n程锦轻轻扣住她脸颊，盯着她。

\n“想好了吗？”他问,“为什么找我？”

\n她顿了一声，“…我只是害怕。”

\n“怕的话怎么不先找陆泊？”

\n“他出差了。”

\n“那你当时第一个下意识想找的谁？”

\n她猛地咬着唇，又不说话了。

\n程锦：“是我还是他？”

\n冬旭：“…他出差了。”

\n程锦温热的呼吸在她唇上：“是我，还是他？”

\n冬旭的唇都颤了。

\n他继续低低地问。

\n“是你自己要保持距离。”

\n“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n她知道是她内心的丑陋。喜欢一个，还无法自拔地想着另一个。

\n冬旭眼圈一瞬间开始发红。

\n“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你了。”

\n话一落，他突然一把抓起她的衣领，低吼得有点凶。

\n“冬旭…”

\n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阴沉气愤，看起来是真生气了。冬旭怔住了，连后面“我现在走”的话都迟迟没能说出。

\n然而程锦没有再开腔。

\n他只用沉沉的目光盯着她，静了一会儿后，冷冽的气势渐渐柔软下来，极度的愤怒在他极度克制下转瞬即逝，他恢复了平时的温润。

\n“睡觉吧。”

\n他轻轻放开了她。

\n*

\n冬旭慢慢地躺在床上，如一条快死的鱼到了有水的地方。

\n这时她忽然很想给陆泊发消息，又觉得太晚了，也想起她没带手机。

\n心还在乱着，她把脸深深埋进枕里。

\n有些感情只能像泥沼，陷得越深，越想挣脱。

\n冬旭有点想搬家了。跟他住太近，总是见面，她害怕有一天她会无法把持。

\n她睡不着，久久无法平静，心揪得难受。

\n这是拒绝他的代价。\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