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嗡嗡的震动声像是她的心跳。

\n覃珂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接通了电话。

\n男人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你在寝室了？”

\n覃珂应他：“嗯，在了。”

\n她有点紧张。

\n紧张比开心要多的那种紧张。

\n覃霆直截了当：“你班主任说你可以考虑考艺术生或者直接出国。”

\n覃珂皱了皱眉，反应了半会，才开口。一张口，语气便是很不情愿：“我不出国。”

\n覃霆就知道她是这反应。

\n预科一年，本科叁年，要是再读个个研究生，那就更久去了。

\n他必不可能跟着她陪读，要她自己去，她怎么能答应？

\n覃霆问：“艺术生呢？”

\n覃珂这回没考虑：“我随便，听你的。”

\n覃霆说：“我看了你这次的成绩单，你下次考试什么时候？”

\n他看了。

\n她自己都没看呢。

\n不过看不看的，她心里大概也都有数。

\n就是那水平，不上不下，不至于垫底，但跟优秀，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n覃珂说：“下个月吧，离期末还有次月考。”

\n覃霆说：“看看你下次成绩。”

\n“嗯。”覃珂应着，没有怎么挂心。

\n似是知道这小人的心思不在，覃霆点了句：“你要是想留在奎市，选择不多。”

\n覃珂压根没想那么远。

\n在她印象里，高考，大学，那都还早呢。

\n只是现在说起来，她才忽的有尽在咫尺的紧迫感。

\n她也知道自己水平。

\n奎市的几个大学都是重本，大专是挺多的，全在周边那大学城里。大学城也是这些年刚建好的，几乎属在市外，乡下地界。那地方离她家来回少说也要两个多叁个小时，比她现在读的寄宿学校还远些。

\n他这样问，是也想她留在奎市吗？

\n留在他身边？

\n覃珂小声了些：“我知道了。”

\n她叹了口气。

\n一种无形的压力忽然传来。

\n也是至今，此刻，覃珂才意识到，她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n她是可以依赖覃霆。

\n但他不能替她考试，不能替她上学。

\n覃霆可以帮她做选择，可以帮她做决定。

\n但她脚下的每一步路，覃霆帮不了她，她需要自己去走。

\n——

\n编推啦

\n加班更新啦\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