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枕春/想给老板一个家 第43节  春甜花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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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抖抖蹲下身,趴在床边,一副要哭不哭的害怕模样,她伸出两根手指,进一寸又退一步,总在胆怯,慢慢放到方知有的鼻子底下。

第32章

徐斯人感受了很久, 可是因为太紧张了,什么也没感觉出来。

又因为她的出生,她的环境, 她的贫穷, 让她离生老病死的生活总是很近,她想到了许多见过的、听过的意外, 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得想哭。

冷静,冷静。她一遍遍提醒自己,揉了揉眼睛,深深调整呼吸。

再次伸出手, 重新感觉。

直到“呼——呼——”,他身体里滚热的气息,重而滞地浮到她手上。

“啊——吓死人了!吓死了——”徐斯人似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声叫了起来,她下意识伸手锤了方知有一拳,力道颇重地砸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

“方知有, 你丫的呼吸不能动静大点?我在门口都没听见!这科学吗?你的胸肌白练了?都不随着呼吸起伏一下的?”

徐斯人气鼓鼓地骂他,可一低眼, 见自己的拳头, 在方知有白皙的胸膛上锤出五指印。

她怕他疼, 又挣着两只手, 拿柔软的指腹给他揉了揉,边骂他, 边给他吹了吹。

“你还是不是28岁?你老了吗?你的激情呢?passion呢?你这么死气沉沉给谁看!”

等等!徐斯人很快反应过来, 连连撤回那个不该说的字眼。

“哎哟呸呸呸,我说错了,菩萨莫怪。”她朝自己的嘴巴急拍了三下, 又双手合十,很虔诚地朝上方拜了拜。

神仙有眼,老天有眼。

“菩萨菩萨,请保佑方知有早点恢复健康呀!谢谢你了,感激感激!”徐斯人说着说着,又有些哽咽。

稀里糊涂的慌乱,莫名其妙的起伏。

那些复杂的、理不清的陌生情绪,聚在徐斯人瞬间湿润的眼眶里,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有点像委屈,又有点像高兴,应该是后怕,又庆幸劫后余生。

徐斯人吸了吸鼻子,有酸水进入鼻腔。

而慢慢从恐惧中缓过神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凉汗,腿肚子也好像要抽筋了。

她扒着床沿爬了爬,支起身体,撑着在床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抬起手背揩了揩额上的汗,又低下头,看了看病重的方知有。

须臾后,她伸出手,冰冷的,布着一层薄薄虚汗的掌心,贴到他的额头上,脖子上。

他的身体滚烫,她被他温暖,被他烫热。

徐斯人收回手,行动中,金手镯互相撞击,发出脆响。

徐斯人垂下眼,看见自己两只手上的金镯子,随着她还在打颤的腕子彼此摩擦,看见方知有落在被单外的胳膊,就在她的咫尺之间。

“方知有......”徐斯人伸出手,握住方知有的手掌,很轻的力度,慢慢握紧。

她的唇角慢慢展开,她用最轻松的语气,很温柔地安抚方知有:“方知有,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傻瓜,你发烧了。只是一时动不了而已,别害怕啊,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你知道的,我很厉害的。你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斯人感觉方知有的大拇指,好像按了她一下。只是那气力太轻了,好像只是风。

算了,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知有赶快康复。

徐斯人打起精神,她用力扯了扯方知有身上的被子,顺便跟方知有解释道:“老板,你现在需要散热,我先给你把被子撇了哈。”

她使了点儿腕颈,把被子拉扯开,很快,一个高大威猛的身体,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好白。

徐斯人晃了晃神,又想到这是个病人,她拍了拍前额醒神,重新忙起来。

她将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

她把空调关掉,只用了一台循环扇,放在落地窗下,加强对流。

她跑去一楼,找到医药箱,给方知有泡了两包小柴胡,她一手端药一手领着药箱,重新赶回去。

她给方知的的额头、脖子、手腕各贴了一个降温贴,等桌上的药凉了些,她坐到床边,试图搬起方知有的上半身,喂他喝药。

“啊——”徐斯人气沉丹田。

“啊——”徐斯人使出吃奶的力气。

“啊——”徐斯人拿出过年按猪的决心。

方知有纹丝不动——也不能说纹丝不动吧,也算是被徐斯人歪歪扭扭地往右、往下怼了好几寸,连着脖子处,因她几次脱力,频频失重地掉回去,被她的指甲误刮出些红痕。

“……”徐斯人气喘吁吁地看着方知有,摇头感叹道:“老板,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沉。对不起,刚才是我逞强好胜了,我们换个主意吧!”

徐斯人挠了挠脑袋,接着,她横在方知有的身体上,趴着往前爬,把枕头和被子全部扯过来。

她靠着瞬间爆发的蛮力,一次又一次地抬起一点点,借着赶紧垫个枕头,再继续垫个枕头,终于给方知有的脑袋,垫起了一些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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