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戏命师九
程时序向前跨步,“我不呢?”他程时序被人‘借钱’花传到那群发小耳里岂不是要被笑死,当他这么多年跆拳道白练的是不。
他随手拿起旁边杂物堆里的一块木板,‘咔擦’一声,木板在他手中折碎,找事的人眼神瞬间变了,甚至齐齐退后一步。
木板丢在地上,啪嗒一声,程时序踩了上去,昂首低眸,“还借不借?”他三十多了能被一群十几岁的小屁孩给欺负了?想什么呢!
能欺负他的人还没出...噢,出生了,只有路间。
且,路间爱他都来不及,他除了小学被抢棉花糖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借不借啊?”程时序又问了一遍,结果那群人跟看见鬼一样跑了,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蹿进哪条巷子。
他拍拍手,把掌心的木屑拍掉,回头看见鬼鬼祟祟站在小卖部冰柜旁的路间,“你很能惹事。”
路间只是靠着冰柜站,完全不知道他在程时序眼里是鬼鬼祟祟的,他从程时序捏碎木板的时候就站在这里了,不夸张的说,他被吓了一跳。
探究的视线和程时序碰撞,他转身打开冰柜,“你露财了。”什么都要怪他,他路间是什么锅都背的吗?!
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饮品,他最终拿出一瓶映着派大星图片的乌龙茶,走到程时序面前,垂眸看一眼地上的木板,“给你喝。”
程时序没接,“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对。我已经跟你道歉了,那条项链我会自己赎回来,钱也不用你还,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他把衣服的结子解开,拍拍扯扯,让校服看起来不会那么皱,“以后我们见面就当不认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路间则是站在原地,看着手里五块钱的乌龙茶,鼻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之前程时序坐在他身边帮他看题时,他闻到的味道一样。
今天他一闻就知道喷了香水,和程时序身上的味道很像,却又没那么像。
带着乌龙茶回寝室,他算着这两天发下来的工资,刚算好,粉毛也就是金意慢悠悠的从门外回来,抱着一副拳击手套,看起来旧旧的,估计是哪个拳馆淘汰掉不要的。
“我去,路哥,你现在都舍得喝五块钱的乌龙茶了啊?”金意很是惊讶,路间连吃饭都是馒头配咸菜,能省则省,有时候渴得实在没办法才买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喝,这种‘高档饮品’出现在路间桌子上,和火星撞地球一样令人惊讶。
“欸?怎么还没开过?”金意随口一问,低头闻闻衣服,“yue~好臭!我要去洗澡了。”他风风火火的拿了洗漱用品跑出去,公共浴室有时候还要排队。
路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回,是啊,他确实不舍得喝五块钱的饮料,不过他是想买给程时序的,可是,程时序书包侧边放着的冰棍就要五十。
他们本来就不一样。
所以,程时序也没接他的饮料。
如果找到那个人了,程时序是不是又会夹着嗓子,温柔得要命的和那个人说话?
他走到墙上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脸,抬手摸了摸,真有这么像吗?
掌心拍在镜子上,路间收起思绪,很快换上一套黑t和破洞牛仔裤,拿起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啫喱倒一些在手里,把头发抓得很张扬,右手的花臂一览无遗。
等金意回来,俩人骑着自行车往要看的场子走。
在一处不起眼的网吧门口停下,led灯一闪一闪的,路间插着兜走进去,俩人经过外间,径直迈入向下的楼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擂台,擂台上有两个拳击手正在比试,底下坐满了人,路间一看台上的人心想今天怕是有好戏看。
“对讲机。”金意也换上黑t,把对讲机拿在手机,递给路间一个,调试好后俩人分别站在擂台周围。
路间看着台上打得焦灼的拳手,眼里带着一些向往,他爱好不多,其它兼职都是为了生活,来这里看场子是他为数不多放松又喜欢的工作。
钱多,有时候还能学一些拳击技巧。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成为擂台上的拳手。
回到寝室,程时序夸大其词的跟宁深说刚才的遭遇,“我吓得快要尿裤子。”他把冰棍给宁深,宁深都没拿,着急得拉着他上下看,“你受伤没?我们去告诉老师!”
“没。告诉老师也没啥用。”程时序拉住他,“我没事,就是有点无语。”
宁深惊呆了,“你被抢劫只是无语?告诉老师啊,他们是职校的,老师会管的。”怎么说也算同一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