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雨仿佛消声，冬旭被他的一顿猛输出有了一个沉默。

\n明明被他怒斥，莫名其妙，她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憋笑。

\n陆泊说完后，整个人安静极了。

\n他一下放开她，摸摸鼻子，理智回位后顿时不好意思。遂咳了一声，恢复到正经稳重，又微扯衣领，摆出成熟架子。

\n“抱歉，刚刚我有点激动。”

\n“21了，怎么跟12岁似的。”冬旭才忍不住笑。

\n*

\n雨滴凉她鼻尖的刹那，她看他在向她贴近。

\n这双男人眼，像一汪深深的水，稍不小心会怂人沉溺。

\n他慢慢低下了脸，覆上她鼻尖，唇沾走。

\n“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

\n距离太近，让呼吸掠过她皮肤的感觉分明，气流一开始是温的，渐渐变热，热得她喉咙颤痛，她无法发声，缓缓之间，她感觉他中指关节忽然轻碰了一下她手背，像在敲门。

\n咚。

\n陆泊：“我很想你。”

\n又碰了一下。

\n咚。

\n陆泊：“你想我吗？”

\n他要她开门。

\n*

\n说不清，怎么把指头一根根嵌入他指缝了。但她知道，潜意识才是内心。

\n想吗？

\n有时不需要回答什么，一个主动牵上的手就足以说明。

\n陆泊整个手一颤，凶狠地收紧她，收得发抖。

\n兴奋到了极点，看上去会像恐惧到颤栗，是多年巨大的期望得到回应后一种难以相信的深深满足。

\n他久久才平静。

\n冬旭觉得太紧了，抽了抽，没能抽出。

\n陆泊咽咽喉：“再动。”

\n陆泊：“扣你绩效。”

\n冬旭看了他一眼：“我会申请劳动仲裁。”

\n陆泊：“……”

\n她也没有再动，抬头望望：“雨还没停。”

\n陆泊才渐渐放开，拿出手机。

\n“我叫人把车开过来。”

\n他打电话时，她也打开手机，才发现短信有好几条未读。工作习惯开启免打扰模式，下班后总忘关。

\n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她的新电话号码，记得还没对他说过。

\n程锦：我是程锦。

\n程锦：下雨有带伞吗？

\n程锦：要不要我来接你？

\n程锦：昨晚的事，我们谈一谈。

\n别再像以前。这是单项选择题，这次要把答案填上。

\n冬旭一下将手机关屏，深深闭眼。

\n天上雨滴在手背肉上，滴出一小滩凉意。

\n她低头去看，抹干了。

\n不知不觉，她将手翻成了掌心向上，慢慢地，又翻了回来。

\n她握了握。

\n手心手背都是肉。

\n*

\n车开到楼下时，还不足七点。

\n但雨天的乌沉让视野压暗，冬旭下车时，街道边路灯还没亮。

\n陆泊停好车，下车牵起她的手。

\n手掌的温度与她的搅在一起，他手温热轻柔，像一盆温水浸过她掌心。

\n她心脏微软。

\n软得坚硬的水泥路也走成了雨后土路，走一步，就微微失去重心。

\n他们上过床，却从没这样手牵手地走在人流中。

\n不再是小时候左手握右手的感觉，会过电一般、会酸酸酥酥，然后有一种被呵护的安心。

\n他不再是老朋友，而是男朋友。

\n她的感觉也随之一下而变。

\n晦暗天色下，冬旭看到不远处隐约倚在墙上的人。

\n步子越走近，越看清。

\n*

\n程锦看过来时，很淡一个眼神，对他们轻飘飘地看。

\n她看见程锦在抽烟。

\n这是第一次看他颓靡阴暗地抽烟。

\n陌生到她怔在原地。

\n烟雾悬空扩散，在空中消失。

\n白烟中朦胧地露出他的双眼，他目光的压迫感像巨石从眼前砸来。

\n慢慢地，她松开了陆泊的手。

\n叁叁

\n*程锦黑化中…\n\n\n\n', '\n')